在陈瀚鸣的口供中曾提到,周志文和妻子上山入住小木屋的第二天晚上,他睡得很早,也很沉,完全不知道唐文文有没有出去。
但第一天晚上,他是清楚的,他知道唐文文出去过,也看到了她回来时情绪很差。
那么就很好解释了。
唐文文在第一次行动暴露之后,如果她计划了第二夜的杀人行动,就必须确保陈瀚鸣不会再次发现她的外出。
安眠药,就是她的保险。
捣成粉末,是为了方便溶入水或者饮料中,让陈瀚鸣在不知不觉中喝下去。
这与陈瀚鸣口供中描述的,第二晚睡得异常沉、异常早,完全吻合。
齐封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
给几人时间消化。
果然,邓怡率先开了口:“如果按照你这么分析,那现在唐文文就应该是凶手了啊。遗书、安眠药、动机,还有陈瀚鸣的证词,全都对上了。”
“是啊,所以接下来我们分析第二种情况。”
齐封把树枝插在泥地上,站起身来,点了根烟。
第二种情况。
“安眠药是陈瀚鸣的,然后假定陈瀚鸣是凶手,那他带安眠药,是给谁用?”齐封首先抛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给唐文文用?”邓怡给出了自己的猜想,但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显然有些没有底气。
“不会吧,他为什么给唐文文用啊,难道第二天去小木屋,杀人的不是唐文文,是他啊?”刘泽嘟囔了一句。
“不可能,要是陈瀚鸣杀死了周志文夫妻,那唐文文遗书中,怎么会写是自己杀死了周志文。”李拓马上反驳道。
“怎么不可能,唐文文遗书只写了杀死周志文,而且什么方法也没说,万一不是她杀的呢!”刘泽也开始辩解。
齐封抬手,止住了几人的争论。
深吸一口烟,然后开口继续说道。
“你们几个说的都有道理,但都只想到了一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