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乐又往剩下的碴子粥里头倒了些罐头汁水给来福当晚饭,这才出了空间。
重新回到招待所,陶长顺几个还在呼噜震天响。
姜小乐也没叫醒他们,自顾自地上了床。
翌日一早,众人便上了火车。
依旧是提前通过专用通道上的车,但这次没有什么优待,倒是每个人先抢了个位置。
而后,枯燥且疲惫的旅程才正式开始。
西宁八点半发车,下午五点五十到的兰州,可下车后一买票才发现,傍晚六点半兰州进京的火车就得开。
众人是一阵急赶慢赶,手忙脚乱,终于在检票前上了火车。
等在硬卧车厢找到了自己的铺位,陶长顺这家伙累得一身汗。
床铺在他对面的姜小乐,此时放下军大衣和随身军包就对他笑了笑:
“陶队,你这也不行啊!”
“以往在部队里头,负重跑步算是正常训练流程吧?”
坐在床铺上大口喘着气的陶长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“姜队,你可别看我笑话了。”
“那负重跑也没说背上一个人赶火车的吧?”
说到这里,陶长顺自己都笑了笑:“而且,我这不是从部队转过来也有好几年了。”
“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,姜队你别看着我脸上没多少肉。”
“实际上腰上肉裹了好几层,比在部队的时候胖了哟。”
闻言姜小乐也好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看你笑话,就说你活该。”
“说了我背我背,你非要逞这个能。”
“现在好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