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完,齐向东站在坑旁边扶着大腿直喘气,姜小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东瞅瞅、西望望。
见他这副模样,别说齐向东了,连马兴平都忍不住地多嘴问了句。
“兄弟,你这身子骨,真不是从小擦药膏擦的?”
言语里满是羡慕、嫉妒,顺带着还咽了咽口水。
就姜小乐这身体,真要去是扛大包或者义务工修堤坝,那不得一个顶五个?
姜小乐这还没来得及回应,倒是在那喘气的齐向东摸着脑门子。
“姐夫,我怎么感觉你这词儿,我以前说过呢?”
“我还记得,当初我这么问的时候,你还骂我没脑子。”
马兴平直接头一低,脸一黑,眉头再一皱。
“嗯?”
齐向东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,马兴平都这样了,他还冲着对方挤了挤眼。
“姐夫,说你身体差你还不承认。”
“现在眼馋了吧?”
“我那药膏还剩一半,一百块,你要不?”
“我要你死!”
“哎哎哎,五十!”
望着齐向东又开始沿着廊檐疯跑,姜小乐此时都有些后悔修廊檐了。
齐向东这狗东西,脚上都是泥土。
草!
但显然,马兴平是不会让下面的人给姜小乐添麻烦的。
在马兴平做饭的间隙,齐向东这家伙赤着脚在那一边嘀咕一边擦廊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