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啥呢?”
“这时候掏什么纸笔?”
秦怀国一回头:“学习,学习懂吗?”
“就小乐这口才,咱能学上两句,保准往后能用上!”
姜小乐笑着摇了摇头,心想这家伙属实有些走火入魔了。
自从自己当上这个乘警大队第四分队分队长以后,秦怀国这家伙天天身上带着纸和笔。
碰到自己就得问几句莫名其妙的话,然后还给记录下来。
神经病!
“嘿~”
桌旁几人都笑了笑,也没在意。
主要是在意也没用,在场就没几个人嘴皮子有他溜的。
要说讲骚话,葛文山这个前报社编辑,能力压秦怀国一头。
但要说正经讲道理,可能也就姜小乐能治住他了。
见有几人好像不太服气的样,秦怀国就挤了挤眼:
“你们再好好想想。”
“谁家没个亲戚朋友结婚办事的,这要是在酒席上我也来这么一句。”
“那得多威风?”
该说不说,秦怀国这话讲得还挺有道理,旁边几人微微点头。
倒是葛文山瞅了他一眼:“小乐第一次说,大家听着新奇。”
“这话说多了,还不就和恭喜喜人、百年好合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闻言秦怀国却是自得一笑:“那不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