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锅饭停了一两年了都!”
“58年后半年开的,就开了仨月左右,我记得没错的话,都没熬过年关,大锅饭就停了。”
几人听姜山这么说,心里便大概猜到了情况。
这种事情虽然他们在城里没亲身经历过,但听过一些只言片语。
如今听到一个大队长亲口说,还是觉得稀奇。
余青已经抽完烟,呼了两口气就问道:
“大锅饭造的粮食太多,撑不下去了呗?”
“但叔你们这么办,公社领导不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!”姜山点了点头
“这还能不知道?”
“那?”
姜山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们这些泥腿子都知道的事儿,他们这些干部能不知道?”
“这些个家伙你要说干活不行,但脑子铁定一个比一个好使,可比我们聪明着呢。”
说着话锋就一转:“但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?”
“他们不想管,也不敢管!”
“要知道,大锅饭当时可是这些领导一个到村里来亲自劝的。”
“当时说的可好了,公共食堂,粮食管够,吃饭不要钱,粮食不够找公社,公社不行找县里。”
“可最后呢?”
“我们这里还撑了三个月,有些地儿两个月就趴了窝。”
“他们这些领导干部真敢管,就有人敢冲他们要粮。”
“他们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