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老头子一杵拐杖，脸上满是愤懑。
但也就是这几句话，身后站着的几人竟全都赞同地点点头。
姜山这么一个只会写自己名字的大队长更是脑袋狂点：
“对对对，爹这话说的一点毛病没有。”
“就这些全是心眼子的教书人，最该死！”
姜小乐没说话，只是回头看了他二伯一眼。
看这咬牙切齿模样不像是装的，以前铁定遭过教书先生的打，还不少打！
什么，你说学生还会挨打？
嘿，稀奇，以前的学生谁没挨过打、挨过抽？
这可不是后世，后世哪个老师别说体罚学生，但凡语气重一些、骂几句，被人爆出去一定就是口诛笔伐。
再要是闹得大一些，说不得还得上个新闻。
但以前那些年月？
呵呵呵，私塾里的戒尺是常备的家什，竹篾条子最是常见。
细韧的竹条抽在手上，疼得钻心，还不容易破皮留疤。
也有用柳木棍、荆条子的，比竹条沉些，落在背上、屁股上一下一道红印子。
遇上顽劣得厉害的，打都没用，还得罚跪，跪碎瓦片、跪搓衣板上，一炷香起步。
再有就是罚站，不单是站在堂前示众，有的要踮着脚、举着书本，半天不许放下来。
就像他二伯这样的，从小调皮得不行，一天三顿那都算少的。
关键，家长们根本不会找教书先生的麻烦。
其实不止以前，现在乃至到八九十年代，情况也没改变多少。
学生在学校、私塾，老师该打打、该骂骂，家长们知道了不仅不会问责，还会在一旁添油加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