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杯。”送走最后一桌客人后。
赵楚生等人也聚在一起开始享用今天的午餐。
过了饭点之后，基本上在傍晚五点前，不会有太多的客人。
赵楚生和杨艺璇也趁这个空荡回了一趟家。
三个阿姨第一天上班，郑芸阿姨也让她们回家休息了，打算从明天开始，施行轮班制。
等所有人离开后。
郑芸阿姨将店铺玻璃门关闭，拉着姜程程的手坐在了靠近收银台的桌子前。
“程程有一件事情，妈妈想要告诉你，也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“妈，如果是关于赵楚生的事情，你就不要说了，我有自己的规划和安排。”
看着姜程程执着的样子，郑芸心里挺不是滋味的，如果不是她的懦弱，如果不是她糟糕的婚姻，程程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。
她本该也是可以和普通家庭孩子一样，至少无忧无虑的度过学生时期。
也不会操心自己的医药费，而......变成现在自卑，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“妈妈想说的不是赵楚生，而是那个人......”
听到这话，姜程程立刻皱起了眉头，脸上残留的点点笑意，顷刻间消散无踪。
“妈，以后咱们两个好好生活，以后我来给您养老，咱们不要提那个混蛋了好不好？”
姜程程应激的样子，深深刺痛了郑芸的心。
赵楚生说的对，那个男人不彻底断绝，始终会影响到程程。
怜惜轻柔的摸了摸自己闺女的脸颊，声音轻缓却格外坚定的说道：“妈妈想清楚了，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比你更重要了！”
“妈妈想要起诉他，想要跟他离婚，你会支持妈妈的对吗？”
姜程程先是一愣，随后彻底的反应过来，惊喜的看着妈妈：“真的？”
她开心的样子，郑芸苦涩的笑了笑，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之上：“真的，一直以来我都觉得，觉得他说不定某一天就会幡然醒悟，就会变好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