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程看着软，其实比谁都倔，她不告诉你，是恐怕你担心吧。”
赵楚生靠在杨艺璇肩头，慢慢平复着呼吸。
“我就是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，等找到她，我非得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。”
杨艺璇笑了一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：“好，到时候我帮你一起凶她。”
“也不用太凶。”赵楚生又补了一句：“她要是真遇到难处了，我还凶她，那我也太不是东西了。”
杨艺璇的笑意更深：“你呀你，真到了那个时候，你估计也舍不得凶她了！”
赵楚生没接话，只是收紧了手臂：“我是真把她当成亲人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，杨艺璇才轻轻松开他，理了理他额前有些乱的头发：“早点睡，明天我们先去附近转转，再找找程程以前常去的地方。”
“总会有线索的！”
“嗯，你也早点睡。”赵楚生点点头，在杨艺璇额头上亲吻了一下，送她出去了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赵楚生却没有躺下。
他起身走到窗前，推开半扇窗。
夜风裹着楼下花坛里的青草味飘进来，带着点潮气。
他抬头看向天空。
月亮很亮，被一层薄薄的云遮去了一小半，像蒙了一层纱。
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系统给出，关于姜程程未来的文字。
那些文字很淡，像是被人潦草写下的几句命运。
可此刻，每一个字都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。
孤身一人，漂泊在外，没有倚靠，没有亲人，甚至没有一个能让她停下来喘口气的地方。
赵楚生想到这里，只觉得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住，闷得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