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磨尽力气后的疲惫。
“楚生。”郑芸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赵楚生，叫了他一声：“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，可程程她......她太倔了，她不想拖累你，更不想破坏你和艺璇，我劝说不过她。”
她知道这件事情，都是自己闺女的错，也诧异赵楚生真的没有放弃，仍旧还是寻找了过来。
说到底，都是她们母女欠赵楚生和杨艺璇的！
“我在魔都租了一个院子，院子不大却足以让程程先安心待产。”
“等孩子生下来，我会想办法帮程程恢复学籍，让她继续读书，孩子我会负责到底......”
郑芸沉默了一会儿：“艺璇是个好姑娘。”
“是。”赵楚生低下头：“我对不起她，也对不起程程。”
郑芸看着他，好一会才叹了口气：“楚生，阿姨不拦你，只是程程身子弱，心情也一直不好，就看在孩子的份上，你先别让她受委屈，好不好？”
“我不会。”赵楚生认真道：“我不会这样做，不然，不然我也不会发疯了想要找到她。”
“程程对我来说，不一样......”
郑芸没有再说话了，她不是傻子，也不是瞎子，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赵楚生对自己闺女的好。
赵楚生站起来，朝她鞠了一躬：“阿姨请您相信我一次吧，我一定能够照顾好程程。”
郑芸偏过头去，没让他看见自己掉下来的眼泪。
怎么会不相信呢，程程千错万错，肚子里的孩子可也是他的啊。
......
赵楚生找到了杨艺璇和姜程程。
“我妈她......”
“阿姨答应了。”赵楚生走过去，蹲在她面前：“她愿意让我带走你。”
“现在请你认真的告诉我，你愿意相信我，愿意跟我走吗？”
姜程程强忍内心情绪，看着赵楚生点了点头，怎么会不愿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