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诗苒的目光先是落在赵楚生的手上，然后落在孙茜，杨艺璇，苏晚晴，张良辰身上，眼泪糊了视线。
“谢谢你们，可是我好累。”王诗苒极力控制，可声音里终是带上了哭腔。
“每天播十个小时，让我问粉丝要钱，要礼物，他们说我不播就要赔钱，他们说公司花钱签我，不能白养我，他说......他说我如果不听话，他有的是办法让我的粉丝知道我是什么人。”
“我都听话了，他让我陪他睡觉，我也陪了，可是我还是被网曝了，我好难受，我好难受，我只想在互联网上赚钱养活自己，给自己赚学费，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？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们？”杨艺璇问道：“为什么？你觉得我们帮不上你吗？”
“为什么受了委屈不说？你还有没有把我们当成朋友？”
“我有没有嘱咐过你，只要咱们没错，谁也别想逼迫咱们做不好的事情！”
“问粉丝要礼物，并不在你们签约的合同项目中，你完全可以拒绝。”
“他们要搞你又能怎么样？那么低级的拉踩，你认为孙茜会笑话你？还是说你认为我们会笑话你？”
“明明只要你和孙茜坐在一起说说心中不快，发泄一下情绪，再让孙茜单独出一期视频回应一下，不就解决了吗？为什么把你自己逼成这个样子？”
“我们都可以为你站台，你怎么自己先倒下了？”
“王诗苒，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，可你现在不站起来，就打算这么一直委屈下去吗？”
王诗苒听到这些话，嘴唇抖了一下。
抬眸看向杨艺璇：“不是不信。”
此时此刻，她的声音终于碎了：“是......觉得丢人，是觉得没脸面对你们......”
孙茜再也忍不住了，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，伸手把她整个人揽了过来。
王诗苒被她搂得猝不及防，手里的易拉罐掉进了水里。
“丢什么人。”孙茜的声音又哭又笑，还带着鼻音：“你欠钱了？你杀人了？你做了什么对不起谁的事了？”
“没有都没有，所以为什么觉得丢人？”
王诗苒被她搂着，身体僵了两秒，然后慢慢软下来。
额头抵在孙茜的肩膀上，没有哭出声，但肩膀一耸一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