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得罪【玄甲营】,甚至是军队的问题.....开玩笑,大家又不在一个系统里,就算得罪了又能如何?
想到这里,刘福观的心思彻底活络开。
看着吴新泰,他飞速推演着对方可能会做的辩解,以及他该如何反驳,站在道德高地对其指指点点。
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。
“.....造反?”
只见吴新泰非但没有辩解,反而大笑一声,紧接着先是看了一眼刘福观,又看向站在他身旁的王平。
轰隆!
下一秒,就见吴新泰大手一扬,磅礴内劲呼啸,当场就砸在了刘福观的胸口,将人打得横飞了出去。
之前没军令,你说我造反,我不挑你的理,如今我奉军令而行,你说我什么?
造反?现在是平叛!
.............
龙兴县,县衙大院。
徐秉正端坐在大堂内,却并没有坐在主座上,而是颇为恭敬地对着另一位身穿士服的中年文人敬茶。
中年文人接过茶杯,刚饮了一口就眉头大皱,随后转头就取来钵盆,将茶水吐了进去,而后摇头道:“这茶用的虽然是上好茶叶,茶具勉强看得过去,但煮的人手艺不行,用的火候不够精微。”
“白瞎了如此上等的茶叶。”
说到最后,中年文人脸上的厌恶之色已经不加掩饰:“坏了我一壶好茶,师弟,你这茶师不能留了。”
“李师兄所言甚是。”
徐秉正赶忙点头,随后叹息道:“穷山恶水本就难出真正的大师,手艺不精也正常,让师兄见笑了。”
中年文人这才点头:“师弟你虽然有了国子监的出身,但毕竟是长乐郡的士子,此地在蜀中,远离中原之地,少了世家大族的熏陶,底蕴还是浅了点,比如这茶,养身待客其实都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这样,等你我完结了此事。”
“来日回国子监向恩师复命,我送你几位煮茶大师,给你充充门面,也省得再如今日这般丢了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