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一万步说,哪怕徐秉正有嫌疑,也应该是羁押受审才对。”
“正所谓,刑不上大夫!”
如果是那些丘八,死了也就罢了,可徐秉正是国子监的学生,七品知县,这样的官就算真被发现做了什么坏事,也应该私下处理,轻的罚酒三杯,重的贬官降职,最坏情况下也只能发回原籍。
怎么也不该死,还是死在丘八的手里!
“这是坏了规矩!”
李奕然深知如何挑动人的情绪,传音中极尽鄙夷之事,为的就是勾起王平的怒火,好让他失去理智。
理智一失,神意自乱。
如此一来他就能争出一条活路。
然而让他心中冰凉的是,王平的神意完全没有因为他的挑衅而被动摇,反而如绳索般收得越来越紧。
“到此为止了。”
话音传来,在直觉的哀嚎声中,李奕然无法抑制地扭过头,却只看到了一只山岳大的拳头填充视野。
‘泰山压顶.....这就是泰山压顶?’
轰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