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敢做,而是不能做,【玄甲营】同样是精锐,又站理,真对砍起来,事情根本不可能压得住。
“....吴兄说笑了。”
电光石火间,这位【踏白营】都统已经有了决定,当即大手一扬:“军令重大,岂能随便外示于人。”
“而且吴兄误会了,本将不是专门来龙兴县的,只是恰巧路过,发现县城骚乱,所以特地过来看看情况而已,既然吴兄已经解决了问题,本将这就离去,还要继续执行军务,容不得片刻耽搁。”
说完,燕巍川当即策马转身。
“全军听令,走!”
都统下令了,原本来势汹汹的【踏白营】也只能灰溜溜地原路返回,吴新泰还不忘在后面高声呼喊:
“慢走不送!”
直到【踏白营】彻底远去,吴新泰这才痛快地长舒了口气,毕竟能够如此打压死对头的机会可不多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。
‘那位执金缇骑到底是何方神圣?堂堂知县,国子监的人都敢杀,还是亲手杀,后台怕是能通天了。’
想到这里,吴新泰愈发坚定。
虽然站队难免有风险,但自己此番是奉命行事,手续证据俱全,最坏情况也就是换个艰苦点的驻地。
然而如果能借此机会,抱上这条过江龙的大腿,那还是很值得的,运气好,过江龙扶摇直上了,自己的位置说不定也能跟着往上提一提,与之相比,就这么点风险,多少人想要冒还没门路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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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龙兴县衙内。
大堂内满是箭雨过后留下的空洞,王平束手而立,默默地运转气血,习练【十三太保横练硬气功】。
虽然申猴认定他已经练成了这门武功,但是王平心里清楚,自己只是用【一诺千金】先将这门武功暂时贷出来了而已,所以无时无刻不在习练武功,争取尽快还完,也好恢复自己的绝贷天赋。
“小王啊。”
申猴走进县衙大堂,神色无奈:“你还是太冲动了,这还没加入供奉堂呢,就先和同僚关系闹僵了。”
王平闻言没有反驳,而是很诚恳地拱了拱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