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培养魔头应该只是前戏,是事前的准备之一,国子监需要通过这些魔头达成某个更加重要的目标。’
那么问题来了。
‘国子监耗费这么大力气,想要达成的目标.....会仅仅寄托于一个知县徐秉正,封号武师的身上么?’
不对劲!
王平设身处地思考,觉得如果真要办大事,起码得来一位武道宗师坐镇才靠谱,封号武师档次不够。
更何况哪怕在封号武师里,无论是徐秉正还是李奕然,实力也都远远不足,起不到镇压变数的作用。
所以只有两种可能。
要么是自己推测错误,这件事对国子监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,要么真正主持这件事的人还没有出手.....
‘.....不妙!’
霎时间,王平心中警钟大作:‘我之前做了那么多,如果真正的主持者知道了,必然视我为眼中钉。’
‘他必杀我!’
............
龙兴县城外。
一处山林内,重重林木遮掩下,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简陋祭台,台上伫立着一具草人。
台下,【踏白营】都统燕巍川只觉得头皮发麻,明明这两天气温有所回暖,他此刻却只觉得寒意深入骨髓,冷风哗啦啦地吹过耳畔,明明入目所见空无一物,他却总觉得好像有东西飘在周围。
‘太邪门了!’
‘难怪上头都说尽量别和这些异人接触。’
燕巍川咽了咽口水,旋即看向祭台上,那具草人的下方,正有两个面色惨白的身影正在行大礼叩拜。
乍看之下,两人都是有血有肉的活人。
然而在真正的武功高手眼中,这两人体内压根没有脉搏,也没有血流声,惨白的肌肤也透着单薄感。
尤其是他们的面部表情,尽管栩栩如生,甚至还能如活人般变化,可落到一些极细微的部分,他们的表情又无比僵硬,就像是一幅极完美的画,虽然能以假乱真,可终究是一件不会动的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