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【溟涬玄一元君】出手固然在意料之外,但祂愿意动用的伟力有限,无非是再拖延我们一段时间。”
三人还在上浮。
尽管有重重险阻,进度慢如龟爬,但他们依旧在向上,显然,出手的水炁真君将伟力控制得很精确。
“祂不是仙门唯一的无上真君。”
“做不了主。”
二十四色霞光震荡:
“水炁极位重在隐遁,虽是完好无损,可出力越多,越是难以隐遁真正显世,反而是得不偿失。”
这是劝解,亦是道音。
每说一句话,都有巨量的海水被霞光蒸发,二十四色霞光不断坍缩,最後凝合成了至纯的一色炽白。
“仙门的其他无上真君,恐怕就等着这位【溟涬玄一元君】真正出手,将我们全部打成重伤,就此解了水炁隐遁的格局,而祂不愿如此,所以真身不动,只是玄妙化掌,压在这里与我们僵持。”
“祂在给【八卦炉】里的棋子争取时间。”
“【天工洞府】已易主,地阳火除灭恐怕已成定局,就连那枚棋子,似乎也找到了天阴金之外的路。”
道音愈来愈宏大。
虚实之变在此运转到了极致,霞光中的言语无一虚假,皆是真实,让其凝合出的炽白之色愈发明亮。
这是具备力量的。
尤其是对隐遁的水炁而言,被揭露的真相越多,就越是难以藏匿,也越是容易被其他真君找到破绽。
下一秒,炽白之色动了。
“铮——!”
隐约间,似有一声清亮的剑鸣在寰宇洞响,炽白之色无限明亮,在寰宇的任何一处都能看到它绽放。
这一抹色彩无视了时间和距离,无论是近在咫尺,还是远在寰宇边荒,都能在同一时间看到它的光芒,明灭不定流转奔腾,终於让那充盈寰宇的汪洋大海,让那玄妙所化的手掌松开了一瞬。
於是,寰宇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