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年纪虽然不大,但却非常喜欢饮酒,然而家里的师兄们都不让她喝,所以她也只好偷偷地喝一点。
「喝不喝呢?」
练如昭眨了眨眼,决定遵循自己的直觉....她大可以现在就动身,然後马不停蹄,连夜赶回苏邬县城。
也可以先喝酒,来个一醉方休。
後者可能会让她晚个一两天才能到家。
喝一点吧,反正也不差这一天,回去之後就不能喝了。」练如昭舔了舔嘴唇,直觉告诉她应该喝。
吨吨吨~
那一晚,她趁着酒意,又做了一个好梦。
直到三天後,走出马车的她看见那一座哭声动天,血流成河,全然没有了记忆中那般烟火气的县城。
她看到了孩童趴在一个老人的屍体上,後者已经化为乾屍,就连血液都没有了,孩童却以为是老人睡着,一个劲地摇晃;她看到母亲抱着婴儿,二者倚靠在墙角,全部化作了冰冷乾枯的屍体。
「怎麽,可能.....
「6
练如昭完全愣在了原地,直至一股恶寒攀上脊背一她近乎发了疯似的冲进县城,冲向自家的武馆。
结果却只看到了一座废墟。
十三位师兄,音容笑貌全都化作了冰冷的屍体,同样是血气被抽走,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畏惧。
「轰隆!」
暴怒的练如昭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武神内劲,却不敢伤及武馆,只能将其轰然砸进了头顶穹天之中。
而更让她愤怒到近乎茫然的是,不仅武馆,还有武馆所在的街巷,刘大叔陈大也全都不见了踪影。
她尝试询问凶手是谁。
然而得到的答案却令人匪夷所思:「一个怪人。」
「他会飞,手里抓着一杆大旗,在天上挥了挥,就有好多人死了....有些人屍体都飞进了那个大旗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