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结果呢?」
说到这里,青衣道人眉目一凝,杀机毕露:「我等费心又费力,助你至此,你又是怎麽回报我等的?」
「我【观恒境】的弟子,转去投奔了护法院,最後竟是选择了让人阴土归位,而不想着接续木炁道途,事後还纵容木炁夺寿,做下了这麽多错事,你觉得我等还会将这道手书留在你的身上吗?」
轰隆!
雷光炽白,带着沉重的闷响在洞天回荡,大顺太祖一时无言——大顺功业曾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成绩。
论才情,他自问不输於人。
在仙门的两大庞然大物底下左右横跳,最後修成屍解仙,若不是没有真灵根,他肯定能成为炼炁士。
然而好日子过得久了,他浑然忘记了昔日的因果——直到这一刻,因果找上门,他才生出畏惧之心。
「可,可是....」
大顺太祖还想挣扎:「道子你也说了,对那位护法院的真君而言,我很重要,所以才用手书来保我.....」
「那是以前了!」
青衣道人都被眼前这蠢东西的慧光之低给恶心到了,冷笑一声:「手书的真灵都跑出去继承大逆了。」
「接续木炁道途,如何比得上接续大逆?」
「对【地雷复】上的那位大人而言,这只会让他更满意——所以顺和,你已经没用了,听明白了吗?」
「不杀你,不是不想杀,不能杀。」
「而是不用我们杀,自有取你性命的人。」
大顺太祖闻言咬紧牙关:「还,还有【玄霄应元真人】,您说他会看护我的,怎麽会坐视我身死道消.....」
「真人罢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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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衣道人的声音里满是嘲讽,甚至还有几分恨意却不是对大顺太祖,而是对那位【玄霄应元真人】。
「既然你不愿交出手书,我就暂等几日再收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