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的速度非常快,快到了炼气巅峰的姜来春都没来得及反应】
【兼顾剑修的杀伐和魔修的狠辣,修成六门魔功的韩蝉是能在短时间内和筑基过过手的,姜来春再强,也还没摸到筑基的门槛】
【他被扩散开来的剑气所束,浑身动弹不得,稍有抵抗,就会硬生生扯烂自己的血肉】
【咯咯咯——】
【他艰难的扭过头,把不甘的眼神投向了你】
【他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藏拙这么多年,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修就能杀了他】
【他更不明白,你这个天真的蠢货,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杀他】
【“很难理解吧?”你双目赤红,已是开启了赤脉贯睛的状态来加持自己的神识】
【一边说话,你一边燃血施展感念无上大法凝成彼岸花,把这朵花打向姜来春的灵台】
【“在某一刻,我也很难理解。”】
【“为什么魔师的儿子会愿意给五行宗做走狗,为什么昔日的同侪之情在你看来就那么不值一提?”】
【“为什么背叛的人能享用佳肴美宴,为什么背叛的人有脸面笑的那么开心……”】
【在姜来春绝望的眼神中,彼岸花一寸一寸埋入了他的灵台,盛开于眉心之处】
【在他彻底失去自主意识之前,听到了你最后一句呢喃】
【“好在这一切都可以重来,这一次,我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。”】
【韩蝉把剑拔了出来,她能感觉到你的神识已经完全取代姜来春,住进了他的灵台中】
【结束了,周围许多想要冲上来的人傀儡全部楞在了原地,操控他们的人,现在已经被另一股更权威的念头所操控了】
【“他是你的仇人?”韩蝉注意到了有些失态的你】
【“是。”】
【“什么仇?”】
【“这就比较曲折了,如果我说与你有关,你信吗?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