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安可坐到夜林身边后,他便故作轻松的跑去搞点吃的。
就好似为了说出这番话,他鼓足了很大的勇气,直到此刻才敢说出来。
看着贺铮离开的背影,夜林有些沉默。
他其实应该想到的,从第一场结束后,贺铮总是会提到将他的命交给他,原因不可能只是相信他,而是将一些事想托付给他。
是人就会怕死,贺铮不可能不怕。
但三场下来,他只要让贺铮拼命,贺铮都会毫不犹豫执行。本质上,这是贺铮在用自己的方式,用自己的命去赌他会记得他做过什么。
“怎么了夜林?”
“贺铮刚才好像有些情绪激动?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坐到夜林身旁,安可用手撑着下巴,有些好奇的歪头看向他。
暂时忘掉考试后,她就仿佛回到了现实,也变得爱笑起来。
看着笑眼弯弯的安可,夜林没有将贺铮的秘密说出。
“没什么,贺铮说你总是骂他,搞区别对待,就好像他是个坏人。”
安可听后微微一愣,转而没好气的瞪了贺铮一眼。
“什么叫我老是骂他,是他太烦人了。”
“不过他人倒是不坏,人还可以。相比于黄粱,他其实更适合在这里活下去。”
像是想到什么一般,安可突然补上一句:
“还有夜林,我没区别对待。”
“你放心,我对你没意思,我知道你肯定对我也没意思。”
“不过说真的,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的?”
夜林陡然愣住,眉头微皱: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