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飞快瞥了眼坏女人。
——她好像没发现他在做什么,还在自顾自的歇息。
一阵热意涌上脸来,冲得他脑袋晕晕的。他脸红心跳,咬着下唇,还想趁她不注意再摸一下,结果那人故意一个挺胸,一下撞到他的手心里。
啊!
啊!!
不要脸!!!
他眼泪狂飚,连滚带爬后撤了好几步,一头把脑袋扎进干草堆里,羞得想马上悬梁自尽,骨灰都撒干净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李知微靠着柴垛,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。
“呜呜呜你故意的!”顾鹤卿把头埋在草堆里,带着哭腔骂她。
李知微笑道:“走都走了,还回来干嘛?”
第一次就被她戏弄走了,第二次还来。
闻言,顾鹤卿恼羞成怒,把脑袋从草堆里狠狠拔出来,“我看你死没死!”
“当真?那我死咯。”李知微往后一仰,表示自己已经含笑九泉。
“想得美,你以为能这么干脆。”顾鹤卿咬牙切齿,“我要留着你慢慢折磨。”
闻言,李知微施施然岔开腿,“来,折磨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,脑海中顿时闪过破庙里那电闪雷鸣的一夜,顾鹤卿的脸红得像要滴血,“你不要脸。”
“喔。”李知微施施然把腿合拢,没事人一样。
黑暗的柴房陷入难耐的沉默……
沉默久了,顾鹤卿的视线又被她招了过去。它违背主人意愿,鬼鬼祟祟的慢慢爬过她贵气的脸,修长的颈,平直的肩,腰腹,长腿……最后还要在胸上停一下。
看得他心惊肉跳,坐立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