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喜欢,好可怕……
好可怕,好喜欢……
他又哭又亲,怎么也停不下来,一时狼狈极了。
李知微忍俊不禁,“把手绳解开,我来帮你。”
顾鹤卿顾不上许多,颤着手帮她把绳子解开。
李知微活动了一下手腕,一手抱住瑟瑟发抖的男体,一手覆盖麈柄。
她力气又大,人又不要脸,不一会儿,他就浑身一滞,乱七八糟了。
空气里慢慢散逸起某种麝香的味道。
顾鹤卿在她怀里喘着粗气,她在他裤子上慢条斯理的擦手。缓了会儿,他越想越恨,仰头一口咬上她的手臂。
“嘶……你属狗的。”
“你非礼我!”
“谁非礼谁,讲不讲道理?”
“不许在我小裤上擦手。”
“你自己的东西不擦你身上擦哪里。”
顾鹤卿瞪了女人好一会儿,看她实在没有悔改之意,气鼓鼓地把她的手又拿绳子绑上,狠狠打了个死结。
李四倒也没挣扎,老实本分的坐在那儿任他绑。
“小郎,我饿了,人要知恩图报。”她说道。
顾鹤卿恶狠狠地回道:“饿死你才好!”
臭贼一点都不听话,还那么霸道,他要饿一饿她,明天再给她饭吃。
“竟想饿死你的妻主,真是个毒夫。”她煞有介事。
“你是谁的妻主,不要脸。”顾鹤卿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