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远处,有人发现了不对,呼唤着其余庄人。哄闹间,黑压压的一群人扛着锄头镰刀等农具追打过来。
她翻身上车,一摔马缰,喝一声“驾!”。
两匹花马长嘶扬蹄,如离弦箭破风而出,带动马车绝尘而去。
很快,那群人就被甩在后面,成了一条黑线。
顾鹤卿在车内目睹全程,已经吓得浑身都软了,汗水湿透整个后背。
他不敢想象万一被抓回去,他们二人会面对什么,扒皮抽筋都算轻的!好在那些人最后没有追上来,他细一思索,心里仍然后怕。
“四娘,万一他们追上来怎么办?”他撩开车帷一角,担心的问。
李四正背对着他赶车,她的肩背挺拔,腰肢劲瘦,力量感十足。
更前方,两匹膘肥体壮的大花马蹬云逐电、四蹄飞扬,腾起一路烟尘。
“不怕,我给马也下了药。”她轻轻一甩马鞭,悠闲道。
“下什么药,也是闹羊花吗?”他问道。
她压了压笠子,转过头来扫他一眼,露出一个迷人的坏笑:
“巴豆。”
此时的姚家庄马厩。
“哎呀,屎!”
“屎!都是屎啊!”
“怎么会有这么多屎!”
马儿们一泻汪洋,马群里屁声不断,臭气熏天。
庄人们刚冲进马厩就一脚插进冒着热气的屎堆里,纷纷大骂出声,忙不迭在干草上擦脚。
“看你们的出息!安逸两年连血性都磨没了吗?!”
为首的蓝头巾庄人提着大刀,坚毅的踩进屎堆前行,攀鞍翻身上马,“随我一起,把这对狗女男抓回来祭寨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