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李知微无声一笑。
胡扯。
编也不编得像一点,这样能钓到鱼吗?还京师的城墙根儿……
“你都不知道,可怜啊!”
“她人虽是活的,但是撞到头失忆变成了个傻子,只知道在地上和尿玩儿泥巴,谁也不认识啦。”
李知微的笑僵在了脸上。
变成个傻子?
和尿玩儿泥巴?
——李明昭,你整我!!!
放假消息有千千万万个法子,这样有意思吗?
一瞬之间,她的思绪纷飞万千。她想到她的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死党损友,想到一直看她不顺眼的宿敌,还想到曾和她有过一段风花雪月,却因赌气分开,最终天各一方的两个俊俏小郎君……
不知道他们听到她英明神武的李知微变成个傻子,还和尿玩儿泥巴,该作何感想?!
有那么一瞬她真的不想回京做这个晋王了。
她想浪迹天涯。
“变成个傻子?哎呦真好笑,堂堂一个宗王。她不会一直这么傻下去吧?”
“说不准,像她这样的,有的两三天就恢复了,要是倒霉的啊,就要傻一辈子咯……”
起身撂下茶钱,李知微在一众欢乐声里垂头丧气的回船。
她和顾鹤卿已经搬进天舱的癸字号厢房。
癸字号厢房是单独的包厢,不大,但是有床有案,家具齐全,而且视野极佳,推开窗就可见两岸江景。
“给。”
李知微将澡豆交给顾鹤卿,然后就一头栽倒在床上,再也不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