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梦半醒中,维罗妮卡听见了脚步。
“吧嗒——吧嗒——”
沉闷而急促。
没由来的,她想到了日暮时敲响的晚钟。
那默哀的丧钟声与急促的脚步逐渐重合。
‘这丧钟……是为我而鸣的吗?’
那家伙……希望已经跑的足够远了吧。
她忽然有发笑的冲动,但声音刚到咽喉便成了呜咽。
‘他真的……变了好多呢……’
‘明明以前也只是小小的一只,现在却比我高了一个半脑袋。’
有些虚浮的踩踏声不紧不慢的穿过洞穴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肺好像成了老旧的风箱,呼气便能感到撕裂的疼痛。
灰紫的印记已然布满雪白的藕臂。
“真狼狈啊……”
她挣扎地从腰间抽出匕首,一点一点地将其挪动到自己雪白的脖颈。
尖锐的刀尖划破肌肤,殷红的血珠顺着刀身滴落而下。
‘结束了啊。’
‘那家伙……在闲暇的时候……会有一瞬想起我这个无聊的女人吗?’
维罗妮卡闭上了眼,攥紧的指尖微微用力。
下一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