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他!丫!的!别!说!了!”
面色通红的安娜,一拍桌子,端起面前的酒杯,猛地堵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。
就是用酒对他“咚咚咚——”的一幅猛灌。
“喝喝喝!喝不死你!”
“咳——咳——”
“混……混账……入学第一天你就要谋杀同学吗?”
“没错,今晚你的骨灰就会被洒在学院的落星湖里。”安娜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。
这副酒蒙子公主的样子,要是让那些视她为梦中情人的年轻小伙子看到,萌动的春心恐怕得碎成八瓣吧。
不过……公主果然就是狗大户啊!
林恩咂舌。一杯诺斯曼迪7号的价格可是高达足足50点学点,作为刚入学的新生,就林恩现在仅剩的50学点,点一杯就可以宣告破产了。
而安娜……这已经是她在喝的第四杯了吧?
玩笑般的打闹后,吧台又恢复了宁静。
并不算久的沉默后,安娜率先开口:“恭喜你啊。”
“恭喜?”
“我是说分院啦~分院,恭喜你分进了源初院。”
“……你这是在挖苦我吗?莱茵哈特家世世代代可都是王权院。”
“挖苦?没有没有~”安娜连连摇头,她端起手中的高脚杯,静静地凝望着。
淡黄的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如鎏金般尊贵。
她很认真,很认真地重复道:“这难道不是值得一件庆祝的事情吗?”
“不是重复着先辈们的老路,而是挣脱出了家族的桎梏,获得了……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着语言,“怎么说来着……自由?”
“对,自由……挣脱了囚笼的白鸽,哪怕只是瞬息翱翔于那片未涉足的蓝天。不也是一件值得铭记的幸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