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在沉默对视。
一秒、两秒……
负责登记的灰袍老头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,无情的下达了宣判。
“截止时间已过。这两位同学,明年再来吧。”
“先生,像您这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,想必不会在意……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,我是不会通融的。”
老者面无表情地将又将一枚核心丢进收纳箱,顺手在记录册上盖下印章。
“过时不候,年轻人,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教训。”
特么的这老毕登!
“……林恩。”
肩上的安娜小声安慰:“算了吧,明年还能……”
话说老娘为什么还在他肩上啊!
“不。”林恩缓缓将她放下。
安娜刚站稳,便看见少年原本绝望的眼神突然平静下来。就好像赌徒输掉全部家产后,反而大彻大悟般的平静。
他扯起沾满灰尘的外套领口遮住半张脸,又把一路狂奔吹得乱七八糟的金发全部压到额前。
想了想,他仍觉得不够保险。
于是伸手在墙角灰尘里狠狠抹了一把,往自己俊秀的脸上胡乱一糊。
金发贵公子转眼间便成了刚从矿井里逃出来的可疑人员。
“这位老师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
林恩凑到他身前,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,随后压低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