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……它比较重?”
“看来你的脑袋也很适合承担锚点。”
……
“水元素与冰元素的本质区别是什么?”
“一个是水,一个是冰。”
“完美的废话……至少比你的矮人笑话严谨。”
……
整整一轮问答下来,几位牢学生从最开始的涨红了脸,到后来的目光躲闪,再到最后彻底放弃挣扎。
神态祥和得宛如已经看淡了人生。
“……你们真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!”
格罗姆他捋了捋胡须,重新将视线投向其他学生,他不耐烦地摊开了手中的名单。
‘啧——’他在心底轻啧一声。
桑莱斯他们还说什么这一届的学生都不简单,甚至可能远超30年前的黄金一代.
‘开什么玩笑?就凭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崽子?’
“学院的分配机制真是越来越不合理了,就你们这也配称作‘青园’的精英?”
他不屑的嗤笑了一声。
“很好,希望接下来赤园的优等生们……能够不让我失望。”
“奥托.巴尔克。”
格罗姆低头扫了眼名单。
左侧第一排的红发壮汉应声站起,他局促地挠了挠脑袋。
“倘若一个标准火球术在脱离施法者控制后迅速溃散,最有可能是哪一环节出现了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