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，就是你。”
格罗姆捋了捋乱糟糟的胡须，原本阴沉的脸色都难得缓和了几分。
“问题也不难。方才老夫说过，元素从来都不是法师的奴仆。那么，当你试图施展一道从未接触过的元素法术时，最先需要做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艾琳呆呆地眨了眨眼。
从未接触过的元素法术？最先做什么？
少女皱了皱眉，低下脑袋，努力地从空空如也的大脑里搜刮起来。
一分钟前，格罗姆讲了什么来着？
好像是什么……元素不听话？
然后要请求它？再然后，如果请求失败，人就会“砰”的一声炸掉。
‘唔……’艾琳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。
这可是会死人的大事！她必须认真回答！
在七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，白毛团子足足憋了十几秒，才终于像是想到答案一般，怯生生地举起一根手指。
“先……和它打个招呼？”
“……”格罗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打招呼？”
“嗯！”
见教授没有第一时间否定自己，艾琳顿时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正确的思路。
她认真地点了点小脑袋，煞有介事地振振有词。
“因为教授刚刚说过，元素不是法师的奴仆。既然想让别人帮忙……”
“那、那肯定要先有礼貌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