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与我们站在同一个位置。”
科恩艰难地撑起身体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猛地呸出几颗碎牙。
鲜血染红的面孔显得有些狰狞。
“阿德里安……学长……”
青年脚步停了停。
“嗯?”
“我已经如您所说……完成了这场战斗。”
科恩喘了口气,只感觉肺部成了老旧的风箱,呼气便能感到钻心的疼痛。
可他还是死死抬起头,用近乎哀求地眼神看向阿德里安。
“还请您……”
“不要再让您的手下……过度纠缠我的朋友。”
……
阿德里安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被血液溅脏的裤脚。
那抹猩红落在深色布料上并不算显眼,可他的眉头还是一点点皱了起来。
“科恩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是不是和那些泥巴种混得太久了,就连贵族最基本的礼仪都丢掉了。”
‘吱呀——’
那锃亮的皮靴狠狠踩在了科恩脸上,又用力碾了碾。
“求人……就该有求人的样子。”
“唔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