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暗的房间窗帘紧闭,没有半分光亮。
如高塔般魁梧的男人面色阴沉,在他身前,一只血肉模糊的眼珠散发着紫光。
他死死的盯着共感画面里少年嘲讽的笑容。
“他发现了……?”
“这是……挑衅?不过是一个区区的低阶法师……”
他暴躁地拍在木桌上,粗旷的嗓音近乎咆哮地质问起来。
“喂!这和说好的根本不一样吧?”
“……”
这暴躁的举动似乎终于惊动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。
沙哑如毒蛇般的难听声线缓缓响起。
“别那么心急嘛……”
“再怎么说,上一任‘贪婪’都栽在了他的手里,甚至连传承的权能都不知所踪……”
“他有所神异,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?”
“啧,神神叨叨的!”
烦闷的男人猛地起身,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。
只留下被野蛮拍断的木桌,清晰可见的爪痕下还散落着短短的鬓毛。
“……粗鄙的家伙。”
待男人走远,房间剩下的最后一人不屑地低笑了一声。
随后他又一次仔细地端详着眼球中重映的画面,那少年意气风发的浅笑。
像是注视着什么难得的珍馐,那修长如蛇芯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越强大……不就越有吃掉的价值吗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