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萌萌说这么清楚就是让他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景瑟坐下把画架支好，她先用铅笔轻轻勾勒墙面和光斑的位置，然后开始铺底色，一层极淡的赭石和群青混合，趁湿的时候把墙面的斑驳质感点出来。
路易凑近看：“小仙女不如你画我怎么样，我长得不丑吧，站在墙边肯定为你的画锦上添花。”
“不要。”景瑟不要他靠近，也不让他打扰自己。
瞿萌萌一脚踹在那个路易十六身上：“走走走，我也会画，来我可以画你，一张一千块。”
“我去抢劫啊！”路易被拉走。
景瑟自己安安静静地坐在上对面继续画。
等纸面半干时，她开始处理那道光，留白胶把光斑区域遮盖住，然后在周围加深阴影。
这样最后撕掉留白胶时，那片光就是最亮的存在。
画到七点五十分，光斑已经爬到墙根快要消失了。
她加快速度处理最后的细节，最后一笔落下时，光正好从墙面上完全撤离。
她把画笔放在旁边，低头看画，那面墙是旧的、暗的、潮湿的，但那片光的形状被完美留在了纸上，像墙在发光。
随后继续。
一直到10点半左右。
景瑟接到了江濯青的电话：“我画完了，现在就回去。”
瞿萌萌三心二意地又是打游戏又是逛街，一幅画连初稿都没有。
两个人一起回去。
江濯青用自己的电脑在监视模型数据。
阿鬼发消息问：“林笙利用模型漏洞加杠，她想大捞一笔。”
江濯青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保留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