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蛋面只是翡翠的王冠明珠,手镯才是赌石客心中的“王座”。
因为它不仅代表价值,更代表希望、流通与成就感。
而这也是为什么——蛋面虽贵,人人都想要;但手镯,才是人人心中最想切出来的那一块梦。
整整一大块,蛋面种水色,却能挖出几十条手镯的料子,简直是上天的恩赐。
现在,叶青都怀疑,自己究竟是不是老天爷的私生子。
陈俊才低头看料子,脸皮都开始哆嗦。
如果叶青按照自己的建议切,那么这条绿带子就跑偏了,这几条大裂在纵横交错,就算能掏出一部分极品,但手镯位明显就少了。
这样一条种水色俱佳的手镯,不上拍都能上亿,一旦上拍,天知道能拍出多少。
他用手丈量着切面,突然之间哈哈大笑:“童子尿尿一线天,不算别的翡翠,就这条色带,就是暴涨。”
叶青额头冒汗,却没空回答他这句话。
这块料子色也很辣,已经达到了帝王绿级别,是典型的龙到处有水。
龙指的就是色带。
水,指的是翡翠的种水,也就是翡翠的透明度。
因此,赌出帝王绿的色,却没赌出帝王绿的种,也是完蛋。
色差一等,价差百倍,但是种差一等,那就是天上地下了。
色带上是玻璃种没差,但是,这条色带还没巴掌宽。
也就是说,如果用这条色带掏镯子,一枚手镯上,有一半的种水达不到玻璃种,色也只有一半以上达到帝王绿,这样镯子的价值就打了折扣。
叶青眯着眼睛,在料子上打灯,除了这条色带上的料子,达到了帝王绿级别,其他的地方,虽然也有种有色,却差了一等,价值也就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这就是老木那,跳种变色,风险大的可怕。
叶青等陈俊才看完:“将这条色带切出来、”
陈俊才看了看大片刀:“工具太简陋了,要不,还是运到国内去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