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向老鲍低头,但可惜的是,老鲍在北佤对参与电诈犯罪的军政要员,大开杀戒。
更何况,当年南佤已经投降了老鲍一次,在北佤撤走军队的之后,马上就拥兵自重,虽然没宣布脱离佤邦,但却再也不听从老鲍的命令了。
而老鲍,也绝对不是一个心肠宽大的主儿,一旦让他进军南佤,恐怕是新账老账一起算。到时候,魏家和白家所有人等,恐怕连埋尸之地都没有。
其次就是投靠豫让了。
魏建刚摇摇头:“豫让同样也不可信,不要王家,他所部山地合成旅的装备从何而来,也不要忘记,他趁火打劫,攻占克耶邦想要做什么。”
白一鸣幡然醒悟过来,在缅北,不想自立为王的军阀,绝对不是好军阀。
昔日豫让盘踞在三角军区,威慑掸邦,但实际上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,就连武器装备粮食补给都需要军政府当局拨付。
所以,他虽然掌握军队,但命门却抓在了五寡头手中。
当兵的思维很简单,谁给钱我就听谁的。
但现在,豫让占据了克耶邦,也就等于有了自己的地盘。
只要他允许叶青在克耶邦开矿,粮食就算不能自给自足,叶青也会帮他运回来。
武器装备,更不需要看寡头们的脸色了,红星集团可以满足他一切所需。
因此,占据克耶邦的虽然是豫让,跟叶青其实没什么区别。
一旦豫让进驻南佤,恐怕会将所有人都杀了,讨叶青欢心。
白一鸣叹息一声:“我是万万没想到,局势竟然糜烂到这种程度。”
糜烂吗?
糜烂!
现在叶青已经将南佤逼进了死胡同,而且,他还不怕你困兽犹斗。
完全可以用火箭炮轰平所有的抵抗。
白一鸣侥幸道:“如果我们向四寡头投降呢?”
魏建刚断然摇头:“就算四寡头命令他们退兵,你猜他们会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