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。"秘书哽咽着应了一声。
叶向前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。
他的手很稳，没有一丝颤抖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那杯凉茶喝进胃里，是什么味道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、
叶欢站王宫会所的草坪上，手里拿着卫星电话，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电话是柳月打来的、
叶欢是叶青的五哥，也是叶家唯一一个游离于体制之外的存在。
他没有军职，没有编制，但他在东南亚的地下世界里，却有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绰号——
嗜血天狼。
"古兵……"叶欢咬着这两个字，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残忍到极点的弧度。
他挂断电话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。那把匕首的刀刃上刻着一行小字——"犯我叶家者，虽远必诛"。
叶欢的拇指在刀刃上轻轻摩挲，一缕血丝顺着指腹渗了出来。
"王语纯……"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，"你动了不该动的人。"
他拿起卫星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"喂，是我。通知老鬼，集合队伍——"叶欢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："来活儿了。"
……
曹家主宅，作战室。
叶青的眼皮动了动。
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，在那张苍白的脸上，在那双紧闭的眼睛后面，意识正在从黑暗的深渊中，一点点浮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