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爷的命令只有一个意思——血债血偿。
"五爷放心。"老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"王宫会所的弟兄,我一个小时内给你集结完毕。"
叶欢点了点头,拿出卫星电话,拨通了赵铁山的号码。
"铁山,把白班的人全部叫到后院车库。对,现在。一个都不准落下。"
挂断电话,叶欢看向老鬼:"你负责带队。赵铁山走陆路,孙瘸子走水路,你走空路。具体路线你比我熟。"
"明白。"老鬼没有多余的话。
……
十分钟后,王宫会所的地下车库。
三十七个人,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三排。
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——厨师服、保安制服。但他们的眼神,没有任何区别。
那种眼神,老鬼太熟悉了。
那是上过战场、见过血、知道什么是生离死别之后,才会有的眼神。
"兄弟们。"老鬼站在台阶上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
"小爷在缅北,中了毒气弹。"
没有人说话。但三十七个人的呼吸同时加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