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欢走到岗亭门口,停住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戏子的方向。戏子已经解决了第三个暗哨,正在转移阵地,朝着皮卡车的方向爬过去。
叶欢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"嘘——"
他一只手捂住趴在桌子上那个士兵的嘴,匕首从下往上,刺穿了他的下巴,贯穿了大脑。那个士兵的眼睛猛地睁开了,但只持续了一瞬间,就失去了焦距。
另一个士兵被惊醒了,猛地睁开眼,看到叶欢那张冷酷的脸,张嘴就要喊——
叶欢的匕首已经划了过去。
"嗤——"
喉咙被割开,鲜血喷溅在桌面上和墙上。
士兵双手捂住脖子,发出"嗬嗬"的声音,然后倒了下去。
叶欢擦了擦匕首上的血,走出岗亭。
此时,戏子已经摸到了皮卡车附近。像一只幽灵在检查站的车辆之间快速穿梭。
"噗——"一个正在检查轮胎的私兵倒地。
"噗——"一个正在给对讲机换电池的私兵倒地。
"噗——"一个正在岗亭后面抽烟的私兵倒地。
戏子的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。从一个掩体跳到另一个掩体,像一只在屋顶间跳跃的黑猫,每一次落地都悄无声息。
叶欢从另一侧包抄过来,手里端着那把92式手枪,补掉了戏子没有覆盖到的目标。
一个王家私兵听到了动静,转过身,看到了叶欢——
"砰!"
叶欢抬手就是一枪,子弹贯穿了那个私兵的眉心。
那个私兵倒下去的时候,撞翻了一个铁皮桶,发出"哐当"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