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,就是该咬的人。
而她沈青梅,至少在现在,不在那个"该咬"的名单上。
想到这里,沈青梅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不是庆幸,不是感激,而是一种近乎悲哀的释然。
她这一生,在欧美毒枭圈子里摸爬滚打,见过的男人无数——贪婪的、残忍的、道貌岸然的、笑里藏刀的。
以为自己早就看透了人性,以为这世上所有的善意背后都藏着交易。
可叶青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,中了vx神经毒气弹,命悬一线,却依然让整个缅北的风暴为他而转。
他的师父守在他身边,他的兄弟在敌后孤军深入,他的死士为他赴汤蹈火。
甚至连贪狼、狡虎这样的缅北军阀,都愿意为他站队。
这不是钱能买来的忠诚。
这是他这个人本身,散发出的一种让人甘愿追随的力量。
沈青梅闭上了眼睛。
孩子姓沈。
这是她心里最深的执念。
沈家曾经是腾冲的望族,相玉术传承百年,门楣显赫。
可到了她这一代,家道中落,她自己也走上了歧路。
她想把沈家重新立起来,想让沈家的血脉和姓氏,再次堂堂正正地刻在历史的碑文上。
让叶青和君怡的孩子姓沈,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。
这不仅仅是血缘的延续,更是沈家与叶家的深度捆绑。有了这层关系,沈家就不再是她一个人的沈家,而是与京都叶家血脉相连的沈家。
可叶青没有正面答复。
他既不答应,也不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