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是都有例外,比如,王雪纯死在缅北。
"她今天跑的时候,为什么没有通知你?"叶欢俯下身,声音压到最低,"因为她算准了我会来。她算准了我会抓人。她算准了——我会抓你。"
"不……不……"王雪纯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,但这次不是恐惧,是绝望。
"她用你做饵,引我入局。"叶欢的声音不快不慢,但字字如刀:"她想借我的手,除掉王家少主。等我一枪崩了你,她就彻底坐稳了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掌门人的位子。没有人再能跟她争,没有人再能质疑她的合法性。而你——"
叶欢伸手拍了拍王雪纯的脸,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孩子。
"而你,到死都不知道,你亲姐把你卖了。"
"啊——!!"
王雪纯在椅子上疯狂挣扎,尼龙扎带勒进他的皮肉,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来,滴在水泥地上。
"不可能!不可能!她是我姐!她不会——她不会这么对我!她不会——"
"她会。"叶欢直起身,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森然:"你以为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是什么?是亲情?是血脉?"
他走到仓库的角落,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头,在手里掂了掂。
"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是一个绞肉机。进去的人,要么吃人,要么被吃。你姐选了吃人。而你——"
砖头被叶欢捏碎了,碎片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"你是被吃的那个。"
王雪纯的嘶吼声渐渐变成了呜咽,低下头,眼泪砸在膝盖上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"你骗我……你骗我……你只是在挑拨……你只是在——"
"挑拨?"叶欢冷笑了一声,"我需要挑拨?"
他走到王雪纯面前,蹲下身,从腰间抽出那把匕首,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中闪过一道寒光。
"你姐现在在城东军营,跟奈钦会面。你知道她在跟奈钦谈什么吗?"
王雪纯抬起头,红肿的眼睛里透着一丝茫然。
"她在谈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的重组方案。"叶欢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一圈,"她要跟奈钦达成协议——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向奈钦提供五个亿的军费,换取奈钦对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在掸邦和克钦邦矿产的武装保护。但协议里有一条附加条款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