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手电光在石面上游走的卡卡声响,以及刀震他们搬运石头时粗重的喘息声。
阳光在天窗的光斑中缓缓移动,灰尘在光束里起舞。
第四百零四块。不是。
第四百零五块。不是。
……
夜幕降临,仓库里点起了两盏汽灯。灯光昏黄而温暖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第五百一十七块。
第五百八十三块。
第六百二十一块……
沈青梅的手指已经磨出了血泡,但她浑然不觉。每一块石头的触感都刻在她的掌纹里,每一块石皮的温度都烙在她的记忆中。
直到——
第六百四十七块。
文远山的手电光穿透石皮的那一瞬间,他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是一块约莫人头大小的灰黑色原石,石皮上布满了螺旋状的松花,像一条巨龙盘踞在石面上。
但最令人震惊的不是松花——而是打灯之后,光晕在皮壳中游走。
比当年那块帝王绿只差了一寸。
"这……"文远山的声音在颤抖,"这块的种水……"
沈青梅一把抓过石头,掌心贴上石面的瞬间,整个人激动的哆嗦。
"冬暖夏凉……比前两块更明显。这块——这块的灵气,几乎要溢出来了。"
她抬起头,看着文远山,眼中泪光闪烁。
"师哥,这块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