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"师娘,赌石赌的就是这个'不知道'。"
他将石头放在切割台上,固定好。
"嗡——"
切割机再次启动。
第一刀,沿着石头的腰部切下去。
锯片切入石皮,碎屑飞溅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切口处,灰白色的石肉,没有任何颜色。
文远山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第二刀,从顶部切下去,切到石芯位置。
"嚓——"
锯片穿过石芯的那一刻,叶青的手微微一顿。
切口处,一片紫意如烟似雾,缓缓从石肉深处洇了出来。
不是翠绿,不是赤红,是紫。
浓烈的、深邃的、像紫禁城琉璃瓦在夕阳下泛起的那种紫色——高贵、神秘、不可逼视。
光线打上去,整块切口泛起一层梦幻般的光晕,光晕在切口表面游走,足足散开——
十分水。
十分水。
比玻璃种翠绿的九分水远了一倍,比玻璃种鸡冠红的五寸还多出了一分。
而且那股光晕不是静止的,它在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