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欢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。
"王小姐,我说了——你配合得好,就有活路。至于这条路能走多远——"
他看了一眼柳生红衣。
"看你自己。"
说完,他转身走向门口,经过柳生红衣身边时低声道:"看好她。别让她死了,也别让她跑了。"
柳生红衣微微颔首。
叶欢推开门,夜风灌了进来。
他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王语纯一眼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不见底。
"记住——你能活下去,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。"
门关上后,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王语纯瘫坐在地上,后背靠在沙发腿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冷汗浸透了她的卫衣,头发黏在脸颊上,狼狈到了极点。
但一双明眸却像濒死的野兽一样,死死盯着站在窗前的柳生红衣。
"有价值才能活下去……"
叶欢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,一遍又一遍。
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,声音嘶哑地开口:
"柳生小姐。"
柳生红衣没有回头。她依然站在落地窗前,月光勾勒出她婀娜的剪影,腰间的太刀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"你刚才都听到了。"王语纯扶着沙发边缘,慢慢爬起来,双腿还在发抖,强迫自己站稳,"叶欢说,我有价值才能活下去。那你说——我的价值到底是什么?"
柳生红衣终于转过身来。
暗红色改良和服的下摆轻轻摆动,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一尊冰雕。
那双冷冽的眼睛在月光下看着王语纯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