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一字排开,手都按在腰间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别墅周围。
"家主。"左侧那个死士低声道,"要不要先派人进去探查?"
王中兴没有回答,目光落在门框上。
指纹锁的面板碎了一角,碎裂的塑料片散落在门槛内侧,像是被人用某种尖锐物体硬生生撬开的。
但门锁本身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——也就是说,进来的人有钥匙,或者……有王语纯的指纹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
别墅里一片漆黑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厨房方向透出一丝微弱的冷光——冰箱的门半开着,里面的灯亮着。
王中兴一步一步走进去。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——不是血腥味,不是硝烟味,而是一种……被刻意清理过的、过于干净的味道。
像是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混合在一起,试图掩盖什么,却又欲盖弥彰。
他打开了灯。
水晶吊灯亮起的瞬间,王中兴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客厅中央的沙发上,坐着一个人。
不。
不是人。
是一套衣服。
香槟色的晚礼服,被精心地穿在一个等身的人体模特上——就是那种服装店里用来展示衣服的假人。
假人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珍珠项链,手腕上戴着一只百达翡丽,脚边摆着一双jimmychoo的高跟鞋。
整整齐齐,一丝不苟。
像是一个恶毒的玩笑。
王中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快步走上前,一把扯掉了假人头上的假发——下面是一团填充用的泡沫塑料,上面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一张笑脸,歪歪扭扭的,像小孩子的涂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