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语纯咽了一口唾沫,喉咙里像吞了一把刀片,看着柳生红衣的背影——那个身段纤细,蜜桃臀的,身穿血红和服的女人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在国内,有法律、有警察、有外交渠道、有家族的残余势力。就算叶家再狠,在国内动手也要掂量三分。
但缅北不一样。
缅北是野蛮人的世界。
是枪杆子说了算的地方。
是叶青说了算的地方。
而那十辆猛士越野车——它们不会在国内停留一秒钟。它们会直接驶出腾冲,沿着那条颠簸的边境公路,穿过猴桥口岸,进入缅北地界。
然后她就会被带到南渡镇。
带到那个满身伤疤、左耳缺了一块的年轻人面前。
王语纯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和服外套的衣角,指节泛白。
"走。"柳生红衣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她拉开第一辆猛士的后车门,侧身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王语纯脸上。
那双冷冽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像是在看一具死尸。
王语纯站在原地,双脚像是被水泥浇住了
"我不去。我不——"
柳生红衣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刀柄,刀鞘发出一声极轻的"锵"。
刀没出鞘,但已经是很严重的警告了。
王语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拼命忍住了。深吸了一口气,弯腰钻进了猛士的后座。
车内很宽敞,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硝烟和皮革混合的味道。后座上放着一件防弹背心,叠得整整齐齐。
柳生红衣坐进副驾,关上了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