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燕来愣住。
影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：“你有没有发现，我们……好像变得不一样了？”
谢燕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，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他尝试回忆“零”曾经的声音、它的存在方式，却发现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波动已经彻底消失。可是，他却也感觉不到自己曾经那种清晰的自我意识。
“也许……‘零’说得对。”他缓缓开口，“它不是单纯的程序，而是我们的一部分。我们摧毁了它，也摧毁了我们的一部分。”
影的眼神黯淡下来：“所以，我们已经不是原来的谢燕来和影了？”
谢燕来没有回答，而是缓缓站起身，走到一堵残破的墙壁前，看着墙上那道裂痕。那裂痕像是某种象征，象征着他们与过去的断裂。
“也许我们变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但只要我们还站在这里，就说明我们还活着。而只要我们活着，就还有选择。”
影沉默片刻，最终轻轻点头：“是的，我们还有选择。”
远处，夜枭、银狐和幽影的身影缓缓浮现。他们似乎也刚刚从昏迷中醒来，正彼此搀扶着走来。
“你们感觉到了吗？”夜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“‘零’……它真的消失了。”
银狐皱眉：“我感觉不到它，但我也感觉不到……那种被监视的感觉。它真的死了吗？”
幽影没有说话，只是站在一旁，眼神复杂地望着谢燕来。
谢燕来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它死了。至少，它的核心已经被摧毁。”
“但你还好吗？”银狐忽然问。
谢燕来怔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银狐看着他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：“你是不是……感觉到了什么？”
谢燕来沉默片刻，最终点头：“我感觉不到它，也感觉不到我自己。我……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。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影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痛楚，但她没有说话。
夜枭缓缓开口：“也许我们都变了。‘零’影响了我们太久了，以至于我们无法再回到过去。但无论如何，我们还活着，这就够了。”
谢燕来抬头看向他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