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他永远胸有成竹,气定神闲。
连我爸和我哥慌的时候,胡司礼都坐在柜台里笑着磨他的指甲,说:“没事,小事,人不吓,不成器。”
我爸在村里办不成的事,请他去办,他也就指点两句,不愿意出去。
说自己可是狐狸,出去被晒了皮毛,容易起静电。
这次,他竟然要急急切切赶回来……
也是这时,我装裹店的门,被敲响了。
“咚咚。”
原本只盯着香的我,迅速回头。
刚放缓一点的心跳,又骤然加速。
“咚咚,咚咚咚。”
我不敢出声,但外面传来的声音却是东叔的。
“小芙子,开门,你装家伙什的箱子都忘了拿,哎,你慌里慌张的,真不知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,快开门把箱子拿走,我这顺路给你送过来了。”
听声音听不出一点问题,我和东叔认识得有二十年,从我四岁时就认识东叔。
但,胡司礼说过,我绝对不能开门开窗。
我又怕闹误会,于是扯着脖子喊:“东叔,箱子就先放你那吧,我今天有急事,不方便出去!”
“你能有什么急事,再说开个门而已,耽误你多少时间啊?”
我抿了下嘴,又道:“我爸刚才来电话,让我务必在今晚焚香,为他驱除身上晦气,不得给任何人开门。
因为他在外地遇到点事,所以东叔,我不能坏了我爸的规矩。”
我觉得,要是真的东叔,听到这个,一定就不再追问强求。
毕竟东叔和我爸也二十来年的交情了。
果然,东叔道:“哦行吧,那明天去我那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