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司礼头都没转,只一味吃鸡。
我又问:“那女尸找到了吗?”
东叔猛嘬两口烟,一脑门子官司地说:“别提了,所有地儿都找了,就是没有!哎,我这还没给家属一个交代,她爸又自己在房中上吊啦。
你准备装裹时,注意点,避开艳色的吧。”
东叔说话时,不停地拍着自己的后脖子。
“我这睡也睡不好,吃也吃不下,女尸找不到,我在花家村,怕是也没脸见人了。”
随着东叔转身,我眼前划过一个长发遮脸的女子,坐在他的肩膀上。
我一个激灵,不过这次没有惊声尖叫。
而是静静的,看着东叔下台阶。
我还绷着劲儿说,“好嘞,我准备一下,马上到。”
东叔走了两步,回头问:“那个你家的帮工,有……有说什么没?”
我摇摇头。
东叔便抽了口旱烟,自己说:“嗯,应该是都是巧合……巧合。”
等我关了门,胡司礼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他有点怕了。
还有这次买的鸡挺新鲜,以后就买他家。”
我沉默了会儿,胡司礼见我一直没说话,走过来,递了个鸡腿给我。
“怎么,这么快就来第二次,不适应?
没事,慢慢适应一下。
而且这也有钱赚,何乐而不为呢。”
我接过鸡腿,啃了一口,根本没想别的,而是道:“我好像知道女尸在哪了,魂儿,在东叔脖子上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