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司礼听我说话,发出一声,“哦?”
语调难免收了轻佻。
一双狐狸眼亮起来,带着一种隐隐的期待。
“小芙子,你想查,你不怕吗?”
“怕啊,见诡谁不怕,尤其我这种见诡,比别人还麻烦。
别人天生阴阳眼,开了也就开了,偏偏我开一半,那说不定就突然看见血手印,或者等诡离我很近,才突然看到。
但是我更怕瞎,好不好?”
我说我这眼,还得玩手机,还得看电影,还得干很多很多我喜欢的事呢。
胡司礼薄唇微抿,道:“可我问过别人,大多数,宁愿瞎了,也不想见诡。”
“我是我,别人是别人。”
胡司礼看了我一会儿,说实话,我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。
他才道:“来吃鸡翅膀。”
“……”
不是,你看我半天,就吃鸡翅膀啊?
但我还是过去,挑了一个最大的鸡翅膀,啃了起来。
他来了一句,“一会儿吃完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这么吃着,我才想起来问我爸的事。
“你之前说我爸他们欠债,到底欠了什么债?”
一提起这个,胡司礼反而先捏了捏眉心,一脸的心累。
“别提了,都是杂事。”
可我记得他们三个走,就是处理我姥爷家迁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