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发现墙角竟然站着花大强。
我赶紧看了一眼小屋床铺。
花大强尸体在!
那这个家伙就是……花大强的魂儿,也就是俗称的诡。
我又拉了拉胡司礼,“大仙儿,你看……”
胡司礼回头,双眼微眯。
“他的魂儿,也没走,困魂阵把他也困住了,呵,那活物养蛊呢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“诡多的地方,总要有个老大,花美娟和花大强都在一个地方,那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这时有成呼吸平缓,手也放平,东叔赶紧搂着他的好大儿,连拖带拽给弄出去。
临了,东叔大骂:“老子不干了,告诉你们,老子明天就去报警!”
那中年女人扯着嗓子喊:“不行……不行啊,我女儿虽然没了,但是我和儿子还得活……”
这女人要追过去,被板凳重重地绊了一跤,摔得头破血流。
二虎忙过去,“妈!就让他去报警,别执迷不悟了!”
我一边撇嘴,一边看那个突然扭转过来的凳子。
对胡司礼说:“我知道蜡烛里的头发丝是谁的了,你看我说的准不准?”
胡司礼示意我说。
“就是花美娟男朋友的头发,不这样,怎么积攒怒气?
现在,唯有凶手,能让花美娟停留在这个屋子里!”
胡司礼竖起大拇指,“没错,孺子可教也。”
但我还得按照规矩,要给花大强手里塞金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