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把豆浆端过来,放了白糖。
“如果有成也死了,接下来会不会是我……”
那镜子里的我,死相比所有人都恐怖。
胡司礼摆碗筷的手顿了一下。
这次比较认真的说。
“你是个长寿的人,别瞎说。
花美娟她妈死,是她自己的因果。
有成死,是他心中有恶,口无遮拦。
说白了就是作死!
你别把自己往里靠。”
我抿了抿嘴,“那东叔呢?我看到他像是冻死的,可是东叔,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作死行为。”
“那只是你没发现,并不代表他没有。”
我还想再说,胡司礼让我吃饭。
我叹了口气,我其实很想阻止他们继续坏下去,不是因为我圣母,而是因为阻止他们,对我有利,那被镇着的活物可以少吸收恶,出不来。
可我感觉,我阻止不了。
就仿佛有线似的,牵连着他们。
猛地,我鼻子被胡司礼捏了一下。
我皱眉,被他捏着的鼻子烫烫的。
胡司礼道:“吃完饭你就睡觉,晚上还得给人穿装裹,别想那么多。”
这事关我生死,我怎么能不想啊。
胡司礼又说了句,“能做好当下,不被善良和恶意裹胁,就已经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