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我的脑海里仿佛过着走马灯。
我爸和我哥听到我的死讯会如何?
我哥一定会哭鼻子。
我爸……
不!我不想死,我又不是凶手,也不是做坏事的人,我凭什么要死!
就在头被按进水池时,我的指尖擦过一样东西。
是块抹布,哦,是那块擦过骨灰蜡烛的抹布!
于是来不及多想,只顾着拿那块抹布往后按。
只听一声尖叫。
“啊!”
我脖子猛地就松快了,骑在我脖子上的女诡摔下去,不停地拍着自己被骨灰烫伤的地方。
那玩意会让她的魂儿,都有纸张被灼烧的残灰。
而我,一只手捂着脖子,大口呼吸,咳嗽着。
另一只手还紧紧地攥着抹布,转过身,就看那女诡已经远离我,想过来,又忌惮我手中的抹布。
“谁害的你,你找谁去!”
我缓过来点,拿着抹布上前几步,那女诡直接缩到墙角,惧怕地要给我跪下。
她眼中还有怨恨和不甘,但最终,很快消失在我面前。
我喘了几口粗气,摸着脖子,又回头赶紧照镜子。
仔细看,也没看到被掐死的死相。
但镜子里的人变了。
不再是我,而是一个一头长发,嘴角有一颗黑痣的男子。